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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百年校庆聚会和谐守则

清华百年校庆聚会和谐守则

A、禁止攀比职位。少年得志的请照顾大器晚成的;后来居上的请礼遇小时了了的;出人头地居高位者最好展现您虚怀若谷的气度;无名英雄基层人员不妨保持您不卑不亢的姿态。

B、 禁止攀比家产。腰缠万贯的当感念创业成功的幸运,身无外物的多享受精神生活的充实。

C、请配合筹备组的食宿安排并尊重他们的辛苦劳动。坐拥豪宅的和暂居陋室的请共同回顾五号楼或十二号楼的同居岁月。纵是食不厌精或非绿色有机不屑的也请一起回味九食堂当年共享的粗茶淡饭。

D、 请对外貌、着装、发型、发色、腰围、体重、视力、行走速度等等状况百异, 个性千秋的同学一视同仁。女生禁止攀比老公,男生禁止攀比老婆,男生女生禁止攀比儿女。有无神仙眷侣、儿女是否出众、膝下尤虚或子孙满堂,不是此次聚会的 主要议题。禁止有家室者再度偷猎爱情, 或有过不和谐历程者分享经验。

E、 禁止恶意揭底和延续恩仇史。三十年之前的情敌、政敌、债主, 不论是感情纠葛、竞争恩怨、还是财物纠纷,三十年后请一笔勾销。

F、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政治制度,经济体系,风俗习惯, 因地而异, 因人而异。寸有所长, 尺有所短, 希望大家求同存异, 共同遵守和平共处的N项原则。

最幸福的美国人?

  谁是最幸福的美国人?他名叫阿 尔文·王,男,今年69岁,家住夏威夷檀香山市。他经营着一家医疗保健管理公司,年收入超过12万美元。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对于被贴上“最幸福”的 标签,他自己也将信将疑。不过,他说,他之所以能够成为美国最幸福的人,或许是因为“我的人生哲学是,如果你不能嘲笑自己,那么生活将会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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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文·王(右)和妻子特鲁迪  

最幸福的美国人找到了

  3月4日,69岁的华裔美国人阿尔文·王在夏威夷家里接到了美国《纽约时报》记者的电话。记者告诉他,他是“最幸福的美国人”。他们通过夏威夷的一家犹太教堂查询到他的联系方式。王先生有点意外,因为他身上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身高1.78米,比全美男性平均身高仅高出1厘米;已结婚、有子女,是一个严守犹太教规的犹太教徒;现在自己当老板,经营着一家医疗保健管理公司,年收入超过12万美元。不过,他认为自己确实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

北京地安门将复建

北京地安门将复建恢复中轴线 南移避路口(组图) 北京日报

拍摄于20世纪30年代中后期的夏日,是从景山万春亭向北拍摄的。画面中远处高高的建筑是城市中轴线北端的鼓楼,鼓楼前面的单层建筑就是地安门。

▲老照片里的地安门,摄于1955年。

登上永定门城楼北望,清末民初时的小院落错落有致,穿过金碧辉煌的紫禁城,消失了半个多世纪的地安门将重新“把守”皇城北大门。未来5年,这条被称作京城精髓的中轴线将得到整体整治,冲击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市委市政府对于文博事业的投入力度越来越大,目前已确定未来5年,每年仅市级财政就投入一亿五千万元用于文物古迹的修缮保护。”昨日,北京市文物局局 长孔繁峙描绘了本市文物事业发展初步规划,“我们将以中轴线的保护,带动整座历史文化名城的保护,超过100处名胜古迹将在5年内修缮。”

  地安门复建避开十字路口

越胜:歌唱的诗人 —— 论玛丽亚·卡拉斯

[注:这是越胜89年5月的一篇文章,此后停笔近二十年]

歌唱的诗人 —— 论玛丽亚·卡拉斯 作者:赵越胜
    
                         寂寞紧抓着那黑色的披肩                     
                        躬着身子在月形的云朵后倾听
                         她倾听什么,是云一般的岁月,
                        那么遥远
                         ——埃利蒂斯《英雄挽歌》

     一九七九年,一个明媚的春日,雅典附近的皮劳斯港,希腊海军的船只驶入爱琴海。这艘军舰上,载着本世纪最伟大的歌唱家玛丽亚•卡拉斯的骨灰。伴着隆隆礼炮,圣洁的骨灰撒入蔚蓝的海洋,随鲜红的玫瑰逐浪而去。在这荷马的后代归来的时刻,有着银子般歌喉的塞壬屏息静默,她们知道今后有了真正的对手。她的声音回荡在厄庇德鲁斯露天古剧场,连音乐之神俄耳甫斯也会收心肃立,倾听这旷世绝响。她来了,仿佛自奥林匹斯山降临,头戴月桂花冠,用神奇的歌声唤醒人群,移动山岩,令百兽欣然欢聚;她去了,像受到大海的召唤,虽化身为水,却把声音留在波涛间。

《辅成先生》的读者评论

 这篇文章转载在《白桦林》网站后反响很大。两天内就有二百五十次阅读,很多读者感动得发表了评论:

“除了系里开会,和周先生略有来往,谈不上私交。但心里对老先生是佩服的。他和别的教授不一样,知道的多,面宽,哲学行当里哪门都拎得 起来,对自己的研究生特别关心爱护。这样一位重量级学术老人,居然没有校方参加追悼会,真令人愤怒!北大做事太冷酷了。”

“这篇文章写得好:诚挚的师生之情和求知的快乐溢于言表。看来,像辅成先生这般好老师难得遇到,越胜有福。也难怪,北大连 辅成先生仙逝时都不派人参加追悼会,这样的学校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可真算得上“学问”缘同骨肉亲啊!这样好的先生、这样好的学生,真是难得! 我从1980年初开始就fan胡平,尽管他现在影响很小,我觉得能像他这样坚持自己的信念而不屈从于党国和权贵,是非常可贵
的。周老先生为胡平甘受牵连,也是非常可敬的。”

巫宁坤:燕京末日

一

一九五一年初,我正在芝加哥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忽然接到燕京大学电聘。两年来,国内亲友不断来信,对新中国的新生事物赞不绝口,令人心向往之。于是,我决 定丢下写了一半的英国文学博士论文,兼程回国任教。七月中旬,在旧金山登上驶往香港的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有芝大同学伯顿夫妇和李政道博士前来话别。照相 留念之后,我愣头愣脑地问政道:“你为什么不回去为新中国工作?”他笑笑说:“我不愿让人洗脑子。”我不明白脑子怎么洗法,并不觉得怎么可怕,也就一笑了 之,乘风破浪回归一别八年的故土了。

八月中旬,从广州乘火车经上海抵达北京,西语系系主任赵萝蕤博士来前门车站接我。她是英语界的前辈, 两年多以前从芝大学成归国,回母校任教。朝鲜战事爆发后,燕大美籍教授纷纷回国,她出任系主任。由于师资不足,她除了在国内延聘了俞大絪和胡稼胎两位前辈 外,又不远万里约我来共事。别后不过两年多,我不无好奇地看到,她的衣着起了很大变化。当年在芝大,她总爱穿一身朴实无华的西服,显得落落大方。眼前她身 上套的却是褪了色的灰布毛服,皱皱巴巴,不伦不类,猛一看人显得苍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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